话一出口,卢心水立马回神一震。
卧槽,余析开过脑洞了!
这特么不要钱要命!
“你跟!你跟他也!也!”余析气不成句 , 浑身颤抖 , 额头青筋暴起:“你去五平庄,竟然还把他给那个了!”
那是广秀王夙寻,是他亲弟弟!
这特么都出叔嫂床榻情了!
卢心水火速摇头:“没没没没,那个的不是他!”
卧槽!要死要死!
“谁都没那个 , 谁都没那个!”她紧紧闭起双眼 , 有种死亡即将来临的感觉。
这一紧张害怕,嘴巴就乱来,把不住门儿,也是找死!
那个小心脏啊,真滴快撑不住了。
“为什么没那个,他可是上等的皮囊。”余析声音冰冷刺骨 , 虽是紧闭双眼 , 卢心水仍能感受 , 那冰锋的尖锐。
卢心水保持沉默,她现在脑子乱的慌,不管用了,多说多错,还不如不说。
她一惊,睁开双眼,尖声大呼:“你这个混蛋,狗娘养的!杂种!”
卢心水的手钳制的紧实,双腿也被余析压住,无法反抗。
余析越撕越疯狂 , 根本停不下来。
那样的美好,他怎么可能不吃别人醋!
怎!么!可!能!
余析细细端详,眼神炙热 , 像是要将她一同燃烧。
她全身散发着烫人的温度 , 感觉受到了启齿大辱。
“说没那个是骗你的 , 我就算那个了他怎样!反正我见识的人多的去了 , 可我好尽天下男人也不会好你!”她整个人都处于抓狂中,已经不管不顾。
余析一拳砸在了桌子上,怒声道:“是谁给的你勇气,胆敢一次又一次的耍弄本王!”
卢心水看到了他双眸中的嗜杀之气,红光浮动,让人胆破。
“说!”余析一声怒吼,杀气腾腾:“你有种再跟本王说一遍!”
“王爷我没种 , 我可是小女子 , 您才是真有种的人!”卢心水立马怂逼 , 装作一脸乖巧的眨巴了眨巴眼睛。
她也想知道,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勇气,直接玩儿命!
额头冷汗滴滴滚落,她打从心底的敬佩自己。
刚才那一拳就打在她耳边儿,声音之大,她都怕石头桌子碎成渣渣,差点把她吓尿,这小心肝还在狂跳着呢!
“想要吗?本王可以送给你!”余析突然话锋一转,顺着她的言辞继续,脸上煞气瞬间淹没。
卢心水:“……”
阿勒?!她怎么有些听不懂!
她一呆,道:“啊?”
余析说道:“回答本王,要还是不要!”
回复的关键,在于余析想听她怎么回答。
于是她弱弱的问道:“我……可以说不要吗?”
百分百无好事 , 轻易答应会死人的。
他可是变态中的极品!
余析缓缓反问:“你觉得有可以的可能吗?”
卢心水:“……”
草泥个马马,她就知道!
她微微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。
答案不言而喻 , 压根儿不可能。
“不知道王爷指的赏赐是什么 , 因为牵扯到这个有种的种字 , 我就不是很透彻了 , 王爷聪明睿智善解人意,一定能理解我的!”她说的字字句句真挚真诚,眼睛蕴含热流看向余析,展示着她肺腑之情。
“你说呢?”余析嘴角一勾,如勾魂魔魅 , 又如迷人妖孽。
“不不不 , 不知道 , 王爷我不知道,真的!”她感觉到背后汗毛竖起,凉爽到毛的尖尖角。
“给本王生几个孩子吧!”余析轻轻在她耳边吐着热气,声音诱惑性感:“那本王就能超越他们,拥有你的所有,你也可以跟本王完全结合在一起,拥有只属于你我的孩子。”
“擦?!”卢心水差点儿把眼珠子瞪出来:“王爷觉得是自己疯了还是我疯了!”
余析继续说道:“那时候你若是身子胆敢背叛本王,那本王就杀了你然后自杀,在阴曹地府 , 跟你一起继续好好的生活。”
“……”卢心水都听傻了。
“那王爷的意思是,心背叛与否 , 属于何人 , 根本无所谓?”她只觉得自己嘴巴在动 , 已经不是很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了。
余析:“……”
心都属于公子寒了 , 早就不是他的,还有个屁否!
他停顿片刻,指尖轻轻划过卢心水脸颊,邪笑生姿:“反正本王得不到你的心,就会把它捏碎成渣,永不存在 , 以后若是心都没了 , 自然无所谓。”
余析一字一句沉声说道:“只要能属于本王的 , 本王都要,不能属于的,本王就算把它毁了,也不可能让别人拥有!”
“……”卢心水被惊了个透彻心扉。
卧槽卧槽!这简直变态到一定境界了!
原来她一直低估了余析的道行!
她突然被自己将来可能预见的人生惊吓的如痴如醉。
这嫁的这还特么是人么!
卢心水陷入了恐惧中,她脸色惨白,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。
余析突然一头埋入那片美好中。
她才想起,自己的衣服啊喂!
王八蛋啊王八蛋,刚把她吓个半死,又要开始占她!
她为何会这么惨!
所能反抗的动作,只剩下了身躯的轻微扭动。
她现在胳膊是麻的,腿是木的,身子也是麻麻的……
扭动的摩擦,对余析来说 , 不是反抗,而是另一种的热度。
他双唇疯狂的来回游走 , 贪心的取取每一寸‘土地’。
卢心水难以自控 , 发出羞人的细细声。
“不要 , 不要碰我!”卢心水脸颊热泪滚落,大声呼喊:“放开我你这个王八蛋!超级王八蛋!”
“我……唔……”她的声音被蛮横的压回了嗓子里。
突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窍门声。
余析全身如火烧一般 , 根本顾及不得,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“王爷,皇上的圣旨到了!”门口传来了旬风雪的喊叫声:“王爷您快去接旨啊!”
余析一听圣旨两个字,才停住了狂野的节奏。
他松开对她的钳制,双手撑起身体,气喘吁吁的看着身下的卢心水 , 眸色迷乱魅惑。
难耐的冲动 , 不得已只好暂且压制。
卢心水得到解放的双手 , 急忙抱住自己的身子。
她已经哭成了泪人,像惊慌无助的小白兔,不停的抽泣。
余析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极力隐忍着体内的欲望的呐喊。
皇上突然下旨广临王府,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。
他稳定了一下心神,把卢心水从桌子上打横抱进了房间。
卢心水就像是丢了魂,一声不吭,全身瑟瑟发抖。
余析也一言不发 , 心疼的将她抱的更紧。
他把卢心水放到床榻上,给她盖好被褥 , 一句话也没有说 , 转身便离开了。
卢心水躲在被子里放声大哭 , 哭着哭着便睡着了。
余析住所 , 旬风雪面容僵硬紧绷,如临大敌。
盛序刚刚赶来,了解完情况后,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,请君入瓮。”盛序眉头紧缩 , 手里紧紧握着那道圣旨:“这就是要给三哥来一道催命符 , 父皇他竟然………虎毒不食子,父皇真让我心寒啊!”
皇上圣旨 , 让余析负责今年祭天大典的安全事宜。
余析没有被送往封地,京都的王爷是不许有自己的军队,所以皇上特令苏守成大将军协助余析。
而苏家军属于门阀势力,这位苏守成大将军更是大司马的心腹大将。
祭天大典上,一个小小的意外,就有可能要了余析的命。
他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,年年无此种安排,而今年明摆着是冲他来的。
政治争斗中,栽赃嫁祸 , 诬陷阴谋,他见的多了。
只是没想到 , 皇上真的会为了太子 , 亲自处理他。
同样是儿子,为什么?!
余析的心寒 , 比盛序只多不少。
看来公子寒说的变天 , 要成真了。
旬风雪说道:“那王爷想个办法推掉不就行了,王爷足智多谋,一定会有办法应对的。”
盛序叹息摇头,看了一眼余析,继续说道:“这都是早有预谋的布局 , 父皇不可能轻易让三哥推辞掉 , 再说圣旨已下 , 三哥也接了,违抗圣旨,欺君罔上一样得死。”
余析一声苦笑,道:“这里面定有我们想不到的未知情况,挑战一下又何妨?不必现在就认输退却。”
旬风雪跪身在地,豪气放言:“王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,末将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,拼了性命也要保得王爷平安!”
“序,你亲自去一趟公子府,把馨默接来 , 小住几日。”余析舒展眉峰,计上心头:“反正离祭天大典还有些时间 , 我们一步一步 , 慢慢对弈破招。”
“三哥就不怕王嫂会不高兴?”盛序自然明白找夏馨默来是何用意。
她只不过是余析的一件利用品 , 如果不是身为大司马的女儿 , 余析根本不会主动对她,更别提跟她在一起,这些都是有目的的。
“你踹公子寒一脚,她才会不高兴,本王即便是半死不活 , 她也不会难过流泪 , 如果本王哪天死了 , 她肯定开心都来不及。”余析说的淡然,心中酸疼酸疼的。
云中阁,卢心水把啃剩的鸡骨头往桌子上一摔:“我不高兴了,再给我来十个鸡腿!”
“你活腻了想撑死吧!”孟月梅无奈摇头。
卢心水想了一下,郑重道:“那就来五个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