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我母亲向来人很好 , 不会对你怎么样 , 像上次卿文轩发生的事情 , 我保证,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, 初小姐也知道 , 向来都有不少女人主动送上门来 , 我不想一个个拒绝这么麻烦,只好找个挡箭牌,我觉得初小姐很合适。”严坚白道。
他说的这些话很是自然,就像是蓄谋了很久,让初夏一下子措手不及 , 即便她很冷静 , 很淡定,但是也被他说的话 , 给震惊了。
严坚白说话的时候,一直在观察着她的表情,可以说,他现在很确定,真实的初夏和他最早记忆中的初夏,差别很大。
大约,是他真的误会了。
她接近他,不是为钱而来,也不是为了得到更多的资源。
甚至 , 从她的脸上,他看出了她的震惊与不愿意 , 他相信如果她面前坐着的不是他 , 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, 她会露出无情的嗤笑,顺便端起一杯水泼在对方的脸上 , 告诉他离她远一些 , 不要异想天开。
现在的他有些庆幸自己是严坚白了。
这大概是不得已而为之吧!
他知道她会答应的 , 因为,合同还没有签订,她怎么会死心呢?
但是她明明只要拿酒店里面的那件事情威胁他,他就会答应的。
他做法荒诞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想这样做。
大概 , 他已经躲不开她了 , 越是了解越是见面,就越让他难以将自己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。
“如果我不答应 , 严总会怎么做?”初夏脸上的笑意消失,严坚白这明显的是在利用她。
如果她答应了他,那她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的麻烦,严夫人那边也就算了,她到现在还被她严厉冷漠的语气惊悸。
而他说的不错,很多女人前赴后继,想要接近他,如果知道了她这个挡箭牌、冒牌货的存在,肯定也会像是林琪琪那样 , 找她麻烦,耍手段欺负她 , 让她离开严坚白。
这对她简直是一种无形的侮辱 , 可是现在人在屋檐下 , 不得不低头。
她本来对他升起的一切好感,此时又消失不见了。
走入酒店的那一刻 , 她明显的对他心动了 , 今天的他头发梳一丝不苟 , 外套脱了搭在椅子靠背上,穿着白衬衣,整个人亮眼到发光,尤其是嘴角带笑望着她,说话声音柔和了很多 , 她的心里忍不住砰砰的跳动着。
可是现在 ,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严坚白煞有介事的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时间。
还没等他说话 , 初夏便先开口道:“好,我答应你,不过,希望我的生活不会受到影响。”
记得他每次想要拒绝人之前或者是想要离开的时候,总是看一眼时间,这或许只是他的一个习惯,但是初夏却记得,如果不答应,或许合约就没影了。
严坚白笑意更深 , 对她道:“我的时间还有很多,我们慢慢吃。”
初夏:“……”
她怎么觉得自己被套路了?他刚才是故意看表的吧?!
就在两个人准备开吃的时候 , 初夏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皱着眉头接起 , 就听到季兴哲的声音 , 他语气十分焦急的道:“初夏,我现在在医院 , 来看初伯母来了,但是初伯母这边出了点事情!你赶快来一趟!”
初夏的脸色立刻变了 , 立即紧张起来 , 妈妈出事儿了?不是昨天去医院看望她的时候,护工还说母亲的状况好了许多吗?怎么现在又忽然出事儿了?
“我妈妈怎么了?”初夏连忙问。
“你先别问了,先过来吧!”季兴哲语气仍旧是十分紧张。
听他的一起,像是发生了什么都大事儿,初夏的心一紧,立即担心起母亲来 , 难道是……她只好道:“好,我马上过去!”
“严总 , 我要去一趟医院,我母亲好像出了点事情 , 先走一步了,抱歉!”初夏站起来道。
严坚白没想到情况这么紧急,“你先签订合同吧!我想,初小姐期待很久了。”这时候,他拿出一份合同,递到初夏的面前。
初夏慌乱的身体愣了一下,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合同,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提出签订。
“你可以带走 , 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更改的地方,如果没有 , 签了之后给我送来。”
“好!谢谢你!”初夏将合同放入包里 , 对他露出一个艰难的笑意 , 便朝外面走去。
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。
一路上初夏的心情七上八下,紧张不已 , 心里担心到了极点 , 又十分生气季兴哲竟然擅自去看望妈妈。
她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, 他仍旧搀和她的生活中,爸爸也就算了,现在是找妈妈让她说和他们两个是吗?!
季兴哲,你给我等着!
到了医院以后,初夏连忙感到初母住的病房,到了病房里面一看,妈妈好好地坐在床上 , 只是手被纱布厚厚的缠着包着。
而季兴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, 正在拿着水果刀削水果。
初夏愣了愣,看到母亲好好地 , 放下心来,她已经做好了准备,看到妈妈平安无事她立刻放下心来,视线立刻朝季兴哲身上望去。
“初夏你来了?”季兴哲笑着站起来问道。
初夏将包扔在椅子上面,怒视着他道:“季兴哲,你怎么在这里?!我妈妈好好的在这里,你装模作样的骗我做什么?”
“伯母刚才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,刚才伯母在削水果,不小心手伤到了,流了不少血 , 我才给你打电话过来的。”季兴哲解释道。
刚才初夏进来的时候,初母明显的有些疑惑 , 她大概也不知道初夏怎么忽然来了 , 现在才明白是季兴哲给初夏打的电话叫她来的。
初夏气不打一处来 , 现在的她简直是要被这个渣男给气死了,他做什么事情怎么都那么心安理得?!骗她从酒店那边过来 , 虽然妈妈受伤了她也心疼 , 但是明显不是很大的问题 , 在电话他说的像是母亲出了很大的事情一样。
她甚至哭了半路。
“来,吃个苹果,我洗好了!”季兴哲笑眯眯的从果盘里面拿起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