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嗖!
在他的头顶开裂的大理石碎屑,锋利的溅出,划破了他脸上的皮肤。
“他奶奶的,看来这回还真是遇上了高手。”苏晨压低自己的身体,靠在石桌下 , 拿手松开消音枪的带子 , 举起手 , 头也不抬的准确的对准之前开枪的地方,连续开了几抢。
快速的缩回手。
枪声消失之后 , 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, 苏晨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兴奋跳跃的声音,扑通扑通。
脑海之中的红色光点迅速的转移位置 , 他知道若是一个完美的布局被其中一个吃掉的棋子打乱,那么接下来就是调换一个更加完美的布局,来围困对手。
苏晨举起枪 , 视线死死的盯着在他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过道,是个十字形的过道,前后左右皆可以通过。
他知道,一会儿会有一个雇佣兵,一边对他开枪,一边冲过十字形过道,往后面冲,占据按照布局所需的站着的位置。
不过,显然苏晨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
人影飞过 , 伴随着枪声。
重新寂静,苏晨松了口气,眨眨眼睛,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,“他娘的 , 这么长时间不握抢了 , 还真有点不习惯。”
单手一撑 , 接着对方忙着布局的时间,快速的朝着别墅二楼进发。
进门苏晨以为里面的布局是简单的二楼建筑 , 进门之后 , 发现还有有些跟他想象之中略微的不同,不过 , 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影响。
靠在二楼转角的位置。
在他的视线盲点位置,传来一声外国男人气急败坏的刻意压低的吼声,“%&……&”
苏晨一听乐了,抓到大鱼了 , 这货就是这只雇佣兵的头头,正在操爹骂娘的诅咒这他们这个有史以来在这么短时间内,连续灭了他两名队员的强劲对手。
苏晨摸了摸下巴,要不然,他跳出去say,holle?
然后,啪啪打脸的秒灭了这个雇佣兵的老大?
他自顾自的笑的开心,却悄无声息的选择转身下楼,这种电视档的场景在实战之中就是泡沫盒子,一打必须碎。
苏晨能肯定,他跳出去 , 还没张口,自己就已经身首异处了。
能坐上这么一个强大雇佣兵老大的人,绝对不是等闲之辈,没摸清楚对方的实力,贸然出手绝对不是一个绝佳的对策。
猫着身子 , 下楼 , 朝着之前那名雇佣兵要去驻守的地点靠近 , 他躲在路边的绿化带之中,头顶顶着一个绿的的草帽。
悄悄的升起头 ,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不远处的一栋独立的花房。
从外面看 , 透明玻璃花房内种植着各种美丽的鲜花,同时也遮蔽了他的视线 , 根本没法看清楚花房里面的情形。
而他又清楚的知道,那名雇佣兵就是躲在了花房里面。
卧槽,都是群土拨鼠 , 没事就爱躲起来。
打它,还得快准狠才行。
人躲着呢,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人给吸引出来,苏晨抿抿嘴,眼神锐利的盯着花房的方向,过了一会儿,抬手丢下头顶的绿色草帽。
圆形的草帽在半空中滑落。
花房之中的雇佣兵,下意识的抬枪,冒出头。
对准草帽 , 零点几秒种,或许更少的时间,他发现不是目标物,要撤身……
嗖!
子弹从穿过绿色草帽对准他的额头射进去,草帽随着惯性落在了他的脸上,苏晨兴奋的吹了一声口哨 , 几个飞快的跳跃 , 落在了雇佣兵尸体的旁边。
“死的不冤枉 , 杀的人够多了。”苏晨督了一眼雇佣兵熟悉的脸,他在欧洲的生存训练的时候 , 就差点死在了这混蛋的手上。
这人手上沾染的鲜血已经够多了 , 还不死,老天真的就瞎眼了。
捡起绿色的草帽 , 重新呆在头上,蹲着,想了想从雇佣兵的身上把无线对讲机抢了 , 拿在手里,干咳了几声,松了松自己的嗓子。
“%……&*”
声音粗犷,跟之前在二楼拐角听到的那个雇佣兵头领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苏晨说的内容,就是些骂人的话,看躺在地上的死了的雇佣兵,一看就是那种宗教极端的队伍,他说了几句讽刺耶稣上帝的话。
果然,过不了多久 , 就听见对讲机内传来各种的威胁臭骂声。
雇佣兵集团都是在刀口舔血得住,通常都是为了利益活着,你能给钱,他就能帮你杀任何人。不要奢望这群人能有什么哥们义气,这都是骗小孩子的。
苏晨想着 , 再来一句 , 说不定就能让他们自个内讧也说不定。
可惜……
“%&&……”
“有人在假装我的声音 , 小心点,不再用对讲机联系 , 各自作战。”
那个雇佣兵的老大 , 很果断的做出了决定,他甚至能听到对讲机碎裂的声音 , 随后咧咧嘴,是个厉害的主。
“&%&(!”苏晨用自己原本的声音对着对讲机跟剩下的各位雇佣兵打了声招呼,大概意思就是 , 这个国度安全的很,还轮不到他们这些蛮横的畜生撒泼。
赤果果的拉仇恨。
对讲机里咒骂威胁要奸菊花的声音络绎不绝。
在看,苏晨早就已经走远了,步伐走的那个叫悠闲,跟在自家后院似的,一扫脑海里的光点和别墅的模型。
早这样不是更好,老子就是不爱教条主义。
这种随时爆头的刺激感,苏晨愉悦的吹起了口哨,一边走 , 一边打量着四周。
出后院之后,正对面就是一堵墙,足有五六米高,四面空旷,有一处供人休息的亭子 , 泥土还是新的 , 看上去是刚刚修建好不久。
苏晨摸着下巴 , 围着亭子转了几圈。
一脚踹过去。
轰。
链接处不太踏实,一下就倒了。
苏晨走过去 , 将亭子的水泥顶立起来 , 一边放抢,一边走到了水泥顶的后面 , 将自己的身体藏匿起来。
他在提醒他们,龟孙子们,爷在这里,要爷的命就过来吧!爷洗干净等着呢!
果然 , 过了几分钟,他就清晰的感觉到在这片地区多了几个人。
这种敏锐的嗅觉,可是他枪林弹雨培养出来的,绝对不会有问题。
虽然,教会他这些的那个变态,对他这种嗅觉很感兴趣,甚至有一段时间动了心思要开颅研究一下,满世界的追着苏晨跑。
对峙。
冰冷的对峙,静寂无声的对峙 , 连对手的脸都没见到的对峙。